“你不要说话,额娘跟先生说。”

        林雨桐不叫槐子拦了,直接看这妇人,“没事,您说吧。”

        这妇人忙道:“林先生,我一妇道人家,不懂什么大道理。家里呢,男人不顶用。儿子的事,都得我操心。槐子是长子,是我做主早早的送去叫他在镖局学本事去了,您如今看,要是没有当初学的本事,他也不能到先生身边挣一碗饭吃。我呢,还有一个小儿子……”说着就指向小些的男孩,“这是杨子,这孩子生来就弱,舞棒弄枪的活儿他干不了。不是我舍得老大,不舍小的,真不是!我是觉得,这养儿子,得看他们各自的能耐在哪。这槐子祖上是满人,那就是武人……”

        胡说!鄂尔泰那是满人进士,货真价实考出来的。

        但她没反驳,只听着。

        这妇人又继续道:“……所以,槐子学学镖局的本事,就是行的。但换做杨子,怕是不成。我就寻思,叫杨子学个什么手艺……”

        听说儿子要买偏院的林德海回来就靠在外面听着。这娘们说的那是什么狗屁话,但是他没反驳。如今这世道,武人能自保!好不好的,能把命保住了。这位林先生是文还是武呢?叫他说,没有武打底,她就是有再好的方子敢拿出来吗?杀人夺宝的事,在乱世少吗?

        能从一个小村姑走到顶上,来往都是朝中大员,上流人士。这样一个人,要是没能为才见鬼。

        这才是他不拦着儿子跟着人家的缘故。

        像是这样的人走到哪里去,都不会被边缘。所以,在京城也罢,不在京城也罢,意义不大。那古来当官的,难道不当京官就不是当官的了?那手握重兵的在东北,苦寒之地吧,但谁敢小瞧了呢?

        偏这傻老娘们掰扯文武掰扯的有模有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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