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的贺兰美之咬牙,“走!去御马监。”

        林雨桐心说,李治八成是不乐意,但又不好直接驳回了武后的话。于是,就来了这么一出。先走了,那这事自然就不成了。

        她就是在找机会,且不放弃任何一个这样的机会。

        还没等反应过来呢,就见大殿里逆光走进来两个宫装丽人。

        林雨桐心说,这人可真了不得,她是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走到前台的机会。后世觉得大唐颇为开放,可这也不是打从一开始就开放了的。在唐初,贵族女子出门是要戴着幂篱,这是个啥玩意,就是那种宽檐的帽子,帽子的边沿上有罩纱,这种罩纱很长,几乎能把全身给挡住,遮挡路人窥视的视线。

        高延福愣了一下,低头急忙出去了。

        贺兰一把揪了花苞下来,扔在地上碾得粉碎,“……罢了!先忍了她!”

        下了轿辇,身上的大礼服迤逦,一个人得十多个人服侍。可因着前殿并不知道皇后和公主要来,因此也没有特意铺上红毯。水磨石的地面因为很多客人踩过了,到底是有些脏。那么多个太监手里拿着墩布跪在地上蹭蹭蹭的擦过去,保持着干净。可也正因为如此,地面没那么细致的干净,水印还总有一些的。

        由此可见,开放的开放风不是一下子就刮来的,而现在绝对不到那个份上。

        女性正一点点的小心的伸出触角,试探大众对这种行为的容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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