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里,金明明不进去,她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朝谢家那边看。
她低声给护士说了一句,“取半片安定,碾碎,倒杯子里加一辈底的温水来……”
沈楠松了一口气,对!就是这样,悲伤了就得哭,哭出来就没事了。
人就静静的躺在那里,可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躺在这里的人他其实真的有劳心劳力,想尽心负责的办好每一件事的。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其他人,谢伯母一下子就扑过来,“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叫妈妈怎么办……”她说着,就急切的喊:“钧田……”
回去的路上,俩孩子特别沉默。
沈楠就说,“当年我爸在部队不在家,我们一家还没随军呢,当时的地方父母官正是谢伯伯。谢伯伯把拥军做的特别好,我奶奶当年病重,我爸赶不回来,那时候经济上也不算宽裕。没有谢伯伯给医院放话,可能我奶奶当时就救不回来了。不止对我家是如此,凡是军属,有困难,他是真的特别尽力的去解决问题的……这件事呀,我爸想起来就念叨,想起来就念叨……”想想也是!谢荣这么折腾,沈楠从不抱怨,原因就在这里呢。当年的滴水之恩,便是涌泉相报了,尤觉得欠了人家的。
四爷和桐桐脚步只顿了一下,并没有打搅孩子。
就这么聊着,天就亮了。八点整,得送遗体去殡仪馆。
将来自然是要跟普普通通的人一样,去过日子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