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家就都私底下议论:金明明他姥爷官当的可大了,在京城;金明明她爸就是集团的董事长;金明明她妈妈是大作家。
这么一来,金明明发现小伙伴们跟她有隔阂了,有些同学老是‘照顾’她,轮到她和前排的女生擦黑板收拾讲桌了,人家总是说,“我去打水,那边太脏了,你别去。”中午一起吃完饭,总有人说,“我帮你洗碗吧。”
女生们嘻嘻哈哈的,喊着,“不许给男生!”
先是听到爸爸的声音,他说:“……这次之后,等闲敢往机械能源身边凑的不多了,知道不好惹,自然就不惹了。上面用谁来替换毕,是顶不重要的事。这边步入正轨,需要调整的已经不多了。今年年底,农机制造得重新上……”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
这么下去可不行!她回头看看偷笑的马小俊,回来坐在座位上直运气。
她妈可正经了,“你爸就是我最推崇的哲人,你读到什么了吗?”
黄杨指了指学校边上,“我妈在那里摆摊。”
不!真不用,我其实是村里来的!我最爱的去的地方是鸡窝和狗窝,那可太好玩了。上个体育课,排球打了一下,同学马上不好意思,脸涨的通红,一个劲的摆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金明明想了想啥是哲人,哲人指的是贤明而智慧卓越之人,“在您心里,我妈贤明?还智慧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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