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缓缓的睁开眼,“在我去见济世之前,赵敬给我送过信。赵敬在信上说,你距离京城只一日路程了,眼看就回来了。而济世却有禅位之意!赵敬说,一旦禅位呢,济世和济世的三个孩子就都活不成了,子子孙孙都活不成了!我就说,叫济世改姓陈,自此跟你切割开来。”

        长公主摇头,“没有!您将我圈在父皇的灵位前,就没有离开过呀!我没有害济世!我……我没有!”

        “当然不是!他继承了他舅舅的江山,凭什么要册封金家的先祖?没这样的道理。”

        “酒壶就是我常用的酒壶,杯子就是我常用的杯子……”太后道:“拿过来之后,我亲自给酒壶里添的酒,亲自提着,在奉先殿外,自己倒了一杯,又喝了……这才端了进去!”

        钱嬷嬷抬起头,手里的簪子朝着太后的脖颈而去……

        太后又是沉默,良久的沉默!

        文昭帝缓缓的跪下,“儿求你,你到底跟济世说了什么?”

        文昭帝的脸一瞬间白了彻底,“赵敬的话您为何要信?”

        桐桐朝图上一看,是一个少年偷酒喝的样子。好好的酒杯不用,总是拿着酒壶往嘴里倒。

        没有!太后急忙给道,“酒坛子是新打开的!我亲自倒出来喝了,证明酒没事!便叫人拿了酒壶和杯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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