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行人往出走,林克用等在前堂,他看着刘云没跟着桐桐,直接先走了。
明显是有事瞒着呀!他意外的挑眉:且还不是哪个郎君找桐桐的事。
他第一次怀疑起来了,自家这女郎到底是怎样的?在草原遇刺的消息早传回来了,受伤的护卫他都问过了,虽然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商量的,但自家这闺女表现可谓是可圈可点。
胆大、心细、善机变,还有点孤勇!
这么一想,脑子里瞬间就刻画出那么一副画面: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将一身银色的铠甲,骑在一匹白马上,手握一杆黑色的长-枪,长-枪上的红缨子染血,这女将的脸上溅上了两滴血,竟是比胭脂还娇艳。
可脑海里才出现这么一个画面,就被一声娇娇软软的‘爹爹’给击碎了。
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郎长高了一些,已经能到自己肩头了,可这纤弱的身形,这巴掌大的小脸,叫人瞧着还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这一趟颠簸下来,越发的瘦弱了。
因着守孝,衣衫一水的青白之色,这衣衫穿在瘦弱的人身上,只会将人衬托的越发弱不禁风。
他喊林宽:“拿个手炉来。”
才是中秋的节气拿的什么手炉呀!桐桐去拉林克用,他的手不凉呀!她便问:“儿的手可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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