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用都洗漱完了,才接到禀报,说是自家闺女回来了。

        他披着衣服出来等着,“……早早的出了宫,怎么现在才回来?去哪了?”

        堵住了呀!桐桐抬手就打哈欠:“跟二兄出去玩了。”

        然后带着人直接跑了。

        是!四爷又说,“走的时候是春上,春雨有些多,说是关节有些难过,也不知道太医给的汤药好不好用,这秋里了,寒气又上来了,这要是还没好,只怕在山上也是难熬。”

        “侄儿也是这般想的。”四爷说着语气一顿,“只是我母亲性格执拗,如今除了用道观的丑姑帮着瞧病,太医都不用了。怕瓜田李下的!只怕带了青牛先生去,她也不肯用。”

        这曲楼能是什么好地方?不是说听曲不好,也不是说歌舞不好,而是这得看是哪里的曲子,哪里的歌舞。宫里的自然是雅的,以前世家子所奏皆为雅音。可市井之中的,若是想叫生意好做,那就少不了民间那些粗鄙的诙谐。怎么能带着女郎君去这样的地方?

        “大晚上的,能去哪玩呀?”桐桐一个哈欠连着一个哈欠,“爹爹,困了,得先睡了!明儿早上不要喊我起来,我要睡到自然醒。”

        来干什么?林克用想起这小子的爹,又实在做不出拒之门外的事,只得交代:“带进来吧!这么早过来,什么事呀?”

        哪那么些老道学的讲究?谁还敢非议什么不成!林克用这么想着,又觉得刘南德对济世当真是用情至真,难免又软了两分,“难道还能为了那些有的没的,忍着病痛不瞧病呀。”

        把皇后也愁的,皇子皇女中,萧贵妃和高贵妃所出的子女,她也不谋划。看孩子们自己怎么选,看他们的母妃各自怎么选。她主要操心的是济世留下的这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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