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陪着吃早饭的时候看了好几眼,玉面配娇花,是很好看!男人簪花真的不娘,这端看是谁在簪花了。
林宽低了头真去了,选了一朵紫红的,开的也甚是好看。他用托盘端进去,不敢抬头看萧大人黑如锅底的脸。
但是……人比花娇吗?林克用侧脸去看一边的铜镜:果然是人映花,花映人,花正好,映衬的人也正好。
林克用一语三叹:“我是这么想的,孝之一字,看心不看迹。花费无数银钱是孝道,儿孙亲自操持,难道不是孝道?不若叫哪个皇子回一趟,带着人亲自去修建,难道不是孝道?”
然后木着脸簪着花走了。
林克用好看的眉头皱起来了,“陛下有孝心,也确实觉得该修缮坟茔,可就是没有银子。钦天监说,今秋雨水怕是不少,京郊修河堤的银钱都尚且不够。工部拿了修建坟茔的图纸,也列了预算……圣上无银钱,奈何?”
林克用目送对方离开,可欢乐的问林宽:“他是坐轿来的,还是骑马来的?”
太娘的簪花不好看,太威武了,一把大胡子簪花也当真是有点辣眼睛。但是如林克用这般,打扮起来,簪这一朵花,当真是美的很。
好啊!桐桐目送林克用离开,然后才看宽叔:“我爹没生气吧。”
萧蕴不得不对这鸣翠山的方向拱手,“谢仙姑恩赐。”
两人站在一起,文昭帝坐在上面一瞧,真想说一句:萧大人,麻烦让一让,朕怕你污了吾家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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