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贵妃起来,想叫住吧,这次真的是自己把事办错了。

        她沉默半晌,叫了近侍:“去把那尊玉佛请出来,给高贵妃送去吧。”

        近侍低声道:“那召见萧尚书家的女郎君……今儿还召见吗?”

        算了!不召见了,我这个做娘的呀,算什么做娘的!萧贵妃看着那画眉,“皇后……最厉害的便是如此了!大度的叫咱生了圣上的孩子,可孩子们哪个不是被笼络了去了。但凡他们母后说的话,那便是金科玉律。凡是我这个娘说的话,做的事……就没有对的。可他们对皇后再好,皇后心里无偏私。无偏私的好,算好吗?”

        近侍不敢说话了,只退下去办事去了。

        眨眼,孝期满一年了。

        桐桐随着皇子皇女一起,跪在贵太妃的陵墓前,祭奠完,腰上的白腰带换成了大红的,宫人甚至准备了红色的木槿花,叫三位公主、桐桐和赵德丰给簪在头上。

        这一年都没怎么见过赵德丰,她守孝一年了,人也清瘦了。以前是银盘一般的,而今呢?再无那份丰|满了。

        她客气的跟桐桐笑,“听闻去了辽国,如何?辽国的风景可有不同?”

        嗯!有大不同,跟京城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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