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嗣源抬手递给桐桐一份履历,桐桐拿在手里,“这是从吏部才调来的,我还没来得及翻看。”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又压在手下,这才道,“立国迄今,时间太短。朝中有过一段时间,是准许各地简拔得用之人,而你便是在西北被林家简拔起来的。你若是把你外祖是高骈的事写上,怎么可能通的过简拔?”

        “最好老实说!我这会子没这个耐心。我说户部,说错了,你不订正,却反而避开了这个话题。如果一心攀附,那连官职都不能叫我记不住,岂不奇怪?何况,你们本在西北为官,便是递了帖子上门求关照,我父亲便是不见人,难道不会留意旧部?依此看,你刻意规避,必不是没有缘由。”

        那边都要走的文昭帝又停了下来,从小孔里看了过去。

        王衣容艰难的吞咽了一下,“我说……我说……那一日,我想偷摘祖母养的菊花簪发,恰好听见祖母和父亲在佛堂说话,祖母说……祖母说……说是户部的差事该是快了……我以为郡主知道我父亲谋划去户部的事呢。”

        林雨桐蹲下,捏住她的下巴,“当日我说你父亲是什么时候调回户部的,你为什么避而不答,只说你父亲何时调回京城的……”

        “是!臣……也得养家糊口呀!那时,是臣的母亲去办这件事的……”

        “安西军郭家后人!”王记忙道,“就是唐时的安西军,郭家的后人给的证明。”

        这表情青芽都不敢问,只跟刘云对视了一眼之后,紧随其后。

        林雨桐又提醒,“叫人去吏部查一下,看谁负责从西北简拔官员的!”

        桐桐问说,“姑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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