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躺着怪舒服的,招手叫四爷:上车来,换你来躺躺,真的可舒服了。

        四爷可不去,他上了林克用的马车,陪林克用呆着去了。

        林克用靠在榻上,自己打棋谱呢。见了四爷,他眉头都没抬,“想作甚?二皇子和平王尚未赐婚,轮到你?且远着呢。”

        怎么不说五皇子先赐婚了?

        行!四爷不在这个上面纠结了,他找林克用是有事。

        因此,往林克用对面一坐,自己执黑子,“叔父,儿找您,是有事。”

        有事?在银州都没事,回来了你说有事,“不关西北的事,你想说西南?”

        当然事关西南。西北这事,叫大皇子二皇子和桐桐给办的,稀碎稀碎的!我要是再放任你们这么办事,我就是棒槌。

        来来去去的,都是往自己身上划拉了!瞧这事给办的蠢的呀!

        刘备与曹操比起来,虽不必事事去学曹操,但只学刘备是想干什么?

        仁之一道,不在于给自己身上划拉了多少刀!有再多的理由再多的目的,再能办下许多事来,在四爷看来,这都是在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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