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怎么说呢?四爷就说,“对人家而言,咱们是什么?是外人!只要外人在一日,人家就会团结一日。反之,当没有外人的时候,内部的矛盾才会凸显。那么,现在就有两条路,一条是保持现状,把自己放在别人的争斗里,给别人做靶子;一条是站的高一些,给别人做裁判。”

        四爷就点头,“是这个话!但自来,可曾听闻南边的政权危及中原政权的?”只有明朝的时候闹倭寇,但那是骚扰,远称不上威胁。

        桐桐躺在车上也在琢磨这个事,西南跟西北不同的地方就在这里了。西北非用硬功夫,一丝不得退让。可西南却得有软的态度,退的心态。

        到了明朝的时候还沿用土司,但是也实行了改土归流,并且设置了布政使司。

        林克用利索的又落下一子,心里却翻腾的厉害!太|祖当年说过,“我的话不都对,不能总当金科玉律。若是大陈一朝,只按照我留下的话治理,那大陈也不过是二世便亡的命运。”

        所以说,这是一个长期的延续性很强的东西,真不是谁王霸之气爆棚,直接平蹚!想什么美事呢!

        就像是在宋朝的时候,宋朝对西南采用的是什么办法呢?除了延续的羁縻州,他还用了一个法子,那便是——以盐制夷。

        地域扩张,朝西是最好的方向。北边游牧民族彼此为敌,彼此兼容,你弱我强,我强你弱,发展到现在辽国通用汉字,只要维持这种文化影响力,迟早会成为一体的。再朝北走太酷寒,不适合人生活。所以,北边游牧民族没有第二种选择。

        但是,陆地这个方向要紧,不是说海上要塞不重要。

        但这小子点在这里,就有意思了!他就问说,“然后呢?”

        他挺感慨的,可四爷则想的是:可算是说通了,终于不用送这些二百五再去西南挨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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