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桐桐正吃饭呢,就被送来一个拉着脸的二皇子。
瞬间,饭都不香了。
她坐着没动,翻着眼皮,“吃点?”
二皇子坐过去,端了一碗豆腐脑,用勺子搅啊搅的,搅的就跟谁吐出来的似得,看的桐桐瞬间没胃口了。
她放下筷子:“想问什么,你问。我知道的就如实相告,不知道的就告诉你不知道。等我什么时候知道了,我再告诉你。”
二皇子也干脆:“咱们事先都不知情,可这突然的变故总得有个缘由吧?”
问我呀?我怎么知道?她就说,“我真不知道!我爹一回来就装头疼,到现在都不见我,又说昨晚上一个人喝了半斤酒,醉过去了。我信他的鬼话才怪?但是,他跟二伯肯定是知情者,大殿上他们一点都不意外。而且,之前的某天晚上,皇伯父和二伯半夜上家里来了,说了什么就只他们三个知道。之后就给咱们考试了!我觉得,根子在考试上。估计,你们都没考过四郎,仅此而已。”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几个人坐在这里,一时无言。
进去一瞧,跟小四在雪地里躺着呢,滚的一身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