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用就说,“只那里需要改动的最小,要扩充还有充足的地方。”然后又从两个地方点了点,“从这个开个门,与内宫便不远了。从正门而入,又独立于内宫,见外臣也方便。宫中还有比这更好的地方。”那倒也是。

        林克用也道:“您再叫我给太子做先生,敦促太子念书。”

        林克用的眼泪都快下来了,“莫担心,这事爹爹去办。”

        桐桐就嘟嘴,“那您当初干嘛不拦着?”

        林克用朝东边一指,“东盛宫,那地方就不错。”

        林克用又叹气,“她做储妃……合适!那小嫩肩膀,舍不得她扛事,但她其实能扛事、敢扛事。”说着,嘴一瘪,“当然了,最主要的是她舍得离开我这个爹爹,却舍不得离开四郎。四郎能换个储妃,可臣弟又换不得女儿。不依着,又能如何?”

        做了太子之后,身边没了桐桐还就真不行!

        林克用却说,“每次谈及太|祖,你和四郎的神情都跟别人都不一样。每次谈及太|祖定下的规矩,也只你和四郎眼里的神情叫人知道,你们有多认同。你看似散漫随意,但其骨子里却倔强执拗;你淡看世事,可其实将有些东西看的极重;你口口声声不理朝堂事,但为父知道,看天时,查雨量,你从来就没间断过。”

        林克用看着桐桐便笑了,“不仅四郎是这般之人,我儿亦是这般之人。”

        “我若住王府,则把爹爹带在身边。可我若住东宫,爹爹何处安身?祖父母回京城之后,府中定是人多事多,您久不与人共居,日子可怎么过?”桐桐就道,“爹爹,儿不放心你一个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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