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大殿里跪满了。

        一个月的时间,四爷的面前摆上了一份勾决的名单。

        说着,就缓缓坐下,“既然如此,那事倒是不急了。孤一定给会彻查,给诸位一个交代!这不是一天两天能查清的事。这样,孤先送诸位去皇陵吧!诸位有违太|祖之处颇多,这却无从辩驳。去吧,去反省一段时日,以恕其罪吧。”

        文昭帝叹气,“你能把稳吗?你能百分百确定吗?你不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就如同大江大河里的撑着一片树叶渡河,任何一点意外都不敢有!你不能把天下寄托在对人性的考验上。这世上什么人都可能有。你觉得一个正常人不该那么蠢,可你怎能知道,对面恰好就不是个不按照常理行事的人呢?万一中的万一,你赌输呢?四郎为何要快刀斩乱麻?防的就是这个。若不是大雪封路,传递消息不便,四郎压根就不会求什么三司会审,当时便能下旨杀人。证据足也罢,不足也罢,在那种时候不要紧。便是不足,之后也会补足的。若是按部就班去办,便误了!”

        文昭帝缓缓起身,而后身子打晃。吕城惊慌的喊了一声,“圣上,保重龙体呀!”

        他拿定主意要杀,在动之前,引而不发。一旦动了,便一击必中。先是借力打力,逼的朝堂上下为他所用,以达到他杀人的目的。

        文昭帝看大郎,“此事一开始若是朕执意要杀,且将事情交给你,你当如何?”

        大皇子看着站在九龙壁侧面的四郎,这一刻才恍然。

        总之,他身为太子,这一刀是非砍出来不可的。

        这事办的,当真是片叶不沾身。

        此事,他达到了数个目的:其一,他立威了,天下知道有这么一个太子,朝堂知道这位太子不是花架子;其二,西南之事在杀了这些碍事的之后,迎刃而解;其三,赈灾所需,尽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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