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从妓馆征收重税,这事你不知?”

        孟十娘瞬间睁开了眼睛,瞪着林雨桐。

        这孟十娘的年纪,该是孟家的女眷吧。

        孟十娘抿进的嘴巴,好容易张开了,“我隐隐约约知道有那么一个人,但我不知道那是谁!我能告诉你我知道的,但你得告诉我,那个辜负了广帛的人是谁。”

        桐桐叹了一声:“孟知祥被杀的时候,你多大了?十多岁了,该是出嫁了才对。”

        “大陈立国之初,太|祖想要禁了娼门,这事你不知?”

        当然了,孟家必是被太|祖从根上给斩杀了,所以,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孟昶了。

        孟十娘眼睑颤动,却闭口不再言语了。

        “妓子若被殴打,被欺凌,官府不管?”

        管。

        桐桐叹了一声,“这些年,田广帛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得到了多少你知道吗?付出和得到若是差不多,那还罢了。可若是付出的多,得到的少,那敢问,谁的情真?谁的情假?这跟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是一样的!你得问问,这个男人为那个女人付出了时间吗?这个男人为那个女人付出了金钱吗?若是两者都无,你会叫傻姑娘跟这种男人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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