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宗敏就笑:“吓一跳吧!没事,老伤了,早好了。”

        韩嗣源看向田广帛,“这是什么?”

        韩夜低声道:“田广帛在牢中自缢了。”

        田大就道:“就是从西南走的时候,郎君要去跟什么人告别。当时那人在船上,只郎君上去了,我在岸边等着呢。等船靠岸了,我隐隐约约的听到郎君跟谁告别,叫的好似就是‘义兄’,可后来我问了,郎君又否认了。”

        怎么了?

        韩宗敏笑了,“手臂呀?还第一次听说。”他说着就往上撸袖子,“哪边呀?”

        “那你怎么知道那个时候他有了结义兄弟?”

        韩嗣源重新推开田广帛那边的大门,田广帛再次睁开了眼睛。

        这次韩嗣源没问他什么,只是将此人的手心掰开,手心里什么也没有。

        韩嗣源抬手将田广帛给放下来,“随后会有人给你上药,给你衣裳。”

        “将死之人,怎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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