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那谁知道我那么一说,他就真信了呢?

        早膳上桌,桐桐单给大皇子一碗生汆丸子,“尝尝。”

        是!可王爷还是早膳都没用,就进宫了。

        郑元娘陪着大皇子枯坐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窝在榻上睡着了。早起一睁眼,身上是王爷的大氅,可王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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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皇子愣了一下,他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对着四爷行了一礼,而后饭也不吃了,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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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是朝堂的正常反应,有何奇怪的。

        四爷都笑了,“成,咱们金姓对太|祖,对天下都有一个交代了。好叫天下人知道,太|祖将天下传给外甥,此举乃是英明的。若是不成,咱们金姓亦对太|祖有了一个交代!便是自此全撇开太|祖的治国理念去治国,谁还能指摘吗?成了,有我;不成了,有大皇兄,有二皇兄,有五郎和六郎,难道这天下还能换了姓?不管成与败,皇室和天下都有所得。唯一不同便是,这个太子是你来做,还是我来做?这在为弟的看来,却恰恰是最不要紧的。因而,大皇兄惶恐什么?该如何就如何!东宫变法推新政是为朝廷,大皇兄‘结党’,亦是为了稳固朝堂的局势。兄弟齐心,共守我大陈天下,此心,大皇兄可懂?”

        大皇子重新回来,将汤碗端起来都喝了,然后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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