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你冷静的想一想,出门说父母是非的这种人,其心智算是成熟吗?尤其是功成名就的人,已经从黑暗里闯出来了,谁还再去说那些事呢?以她现在的表现,她的成就,有多少人会同情她的遭遇,就有多少人会认为她的格局有限,心胸有限……更不要说这其中的是是非非了!真当每个人都会同情吗?错了!你去世上问问去,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这话有的是人在拥护。”肖台长就道,“你看那些知名的明星,有的出名了,明明跟父母的一方不来往了,很多年都被亏欠了,可最后呢?一样给父亲买车买房,甚至跟父亲那边的亲戚,跟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都保持良好的关系,为什么?因为人得往前走。不能叫以前的事成了将来的绊脚石。任何事都有两面,这个道理,你总该是明白的吧。所以,我说她还是个孩子,处事还是太不成熟了,错了吗?”

        肖台长坐过去,就跟高洁商量,“我还说什么时候咱们去见见桐桐那孩子,咱妈这身体着实得调理了……”

        因着桐桐跟肖家这么一点瓜葛,知道那孩子,但一年里能碰上一两面的机会都不多。看到的就是孩子穿的不算好,但还算是干净。再加上孩子嘛,胖墩墩的,可一个孩子一个长相,这不能怪当妈的没生好吧。

        就算你不服现实中的例子,那就翻开史书,自古到今往后数一数,有几个说父母不是的?父母便是不是,在功成名就之后尽释前嫌,才是成熟的做法。真原谅假原谅不重要,重要的是得叫别人觉得你的格局上去了。这样的例子你在史书上数一数,是不是比比皆是。

        一本画册定价三十八块。

        就连高文文都知道,真要带进肖家,就自家奶奶那样的,给桐桐的脸色就够瞧的。那才是干什么都看不顺眼。可从来没想到,桐桐在姥姥家的生活是这样的。

        那条狗,那个带着光的男孩,都长出现在她的书上。以前都以为是随手涂鸦,不曾在意,可而今再看着画,再听听那名字,然后对比记忆里的东西,她顿时就明白了。这必是桐桐的画。

        为你妈妈的?高洁冷笑,“我有那么脸吗?人家便是给我这个脸,我好意思用在肖家人身上吗?”说着就把画册塞过去,“你看看……你好好看看……看完了再说话!”

        这要是单纯的杜撰的故事,看后会唏嘘。

        孩子穿的不好,这其实不太要紧。孩子嘛,那个年代的老人,节俭一些。孩子穿的朴素一点,但只要干净,得体,冬天不叫孩子受寒,也是可以的。并不是说不给孩子穿好的,就是对孩子不好。要真这么想,那是不讲道理的。

        一边看着,一边说着呢,主持人就拿出漫画:“……《桐桐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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