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他们嘴里那个还得针灸半年的老周,去针灸了一回,说话慢些,基本能听清了。细看的话,脸上也不显得迟钝了!

        这个说:“针灸收费还挺高的。”那个说:“见效也慢的很。”

        那可见金老师不是个势利眼的老师,能叫差生走入社会还总记得的老师,一定是有独到的地方的。

        为了今儿待客,忙了好几天了。谁家的家里大扫除一次,不得忙好几天。自家都属于干净的人家了,还是拉出去两三轮车的垃圾,光是窗户就上上下下的擦了几次。窗帘拆了下来清洗完了,又得折腾的挂上去。沙发套子取下来洗,洗了晾,晾了又熨,熨完再给套上。把儿子的房间换了双人床,床上用品全换新的。想了想又把客房重新布置了,换成新的。反正是把什么都想到了,唯独没想到的就是人家就吃了一顿饭又走了。

        这可太对了!说到学生了,金问的话就多起来了,说起他那些学的好的学生,考上哪个大学了,从事的什么职业,特别自豪!这个是记者,那个是编辑……能数出一长串来。但说起‘坏’学生,他也□□耀,“这个是开个饭馆,城南还有一个开个修车店,小伙子吃苦能干,一年挣十来万……挨着县城的镇子上,还有个学生,承包了几百亩地,种花卉,往京城送,这几年都成了咱们县有名的大户。瞧我这些花了吗?有好的品种他就给我送来。哪些花难过冬,他准时叫人来拉,拉到他的暖棚里放着,叫人照看着。要不然,也不能养了这么多品种。”

        车一出巷子,桐桐就笑:“一家子无欲无求的,挺好。”也明白了为什么四爷不扑腾的给换个环境,因为真没这个必要。

        “医生呀?那可是好职业。”

        听说中医院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大夫,用细蒙蒙的针给针灸,针刺面部穴位和舌部穴位,效果立竿见影。

        这个喊着说:“金老师,斯业带对象回来了,怎么不言语。要不是看见给家里送菜咱都不知道。对象呢?”

        四爷就说:“最多十年,仁顺县就得成了仁顺区!京市发展太快了,房地产会先一步朝这边开发。院子、房子、甚至于为了给花沤肥,承包了好几亩地在县城外面。很快这都会变现,以房和钱的形式再返回来。折腾什么呀?教师工资不高,但好歹退休之后,退休金是真不低。”

        是啊!那么着急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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