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岔开话题,说起了他实习的事,“专业难搞吗?”

        人一旦染上了,病毒侵害什么人体什么系统,这个她知道。怎么样能把人救回来治好,这个她觉得也行。中医嘛,从来都是提振自己的抵抗力,与病毒抗争的过程。

        桐桐坐过去,“怎么了?是跟谁吵架了,还是怎么着了?”

        过分了啊!

        对!

        行!不在肺上也算是一个诊断吧。

        金斯韵委屈死了,“不是的!是周末的时候,巷子里几个孩子,遇到不会的作业就来问我!我给孩子讲作业的时候没防备。”说着,就拿出笔和纸,“你们看啊,六年级,有一道数学题,是求10、20、24的最大公因数和最小公倍数,一般都是求两个数的,用短除法,把竖着这一列的数乘起来,就是最大公因数,把竖着的一列和最后的两个最简的结果乘起来,这就是最小公倍数,对吧?”

        不说这个了!都健健康康的,整天把这个挂在嘴上,不吉利。

        她甚至都感觉,现在接触的这些跟她固有的理论是相悖的。

        这个点就小金老师在家。她带小学的课,下午三点多就放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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