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饭,肖允谦又出门了,今晚上还有个会。

        白云一个人在家,大大的房子里只有一个人。能去哪呢?将冰箱里的东西拿了一些,起身下楼,去车库了。

        白姥姥正坐在床上看电视呢,见闺女来了就道:“又剩你一个人了?”

        这可是个纳罕的事!二十年来,都没见过肖欧那样过。肖欧不是个娇娇的性子,她的性子确实野,说话难听的像是在用斧头往人的心上砍。这样性子的人……哭了!

        可肖若呢?这孩子是一点也不懂事。

        白云话到嘴边了,还是咽下去了,“也没发现什么,就是听说学校好些人都体检了,也想叫你爸去瞧瞧。被吓着了!”哦!这样啊。

        她就说,“您是发现我爸怎么了?”

        “是去瞧病的吧。”

        不至于的!

        肖允谦轻声哄着:“好了!乖!爸爸好着呢。”肯定是今儿去看林有渠,把这孩子给吓住了,“我肯定好好的,别瞎想,也别多想,好不好。”

        白姥姥心里咯噔一下,“怕不是有什么要紧的病,不敢叫单位知道,怕手里的项目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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