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又看桐桐,桐桐微微点头,他才去躺着去了。
于是,他嘴一撇,也不甚在意的样子。
他委屈的看林大夫:请来的什么专家来会诊的?打天上来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呀!
进的第一个病房是那个四十二岁的男病人的病房。病人有老婆有孩子,家里开个小饭馆,夫妻小店。天不亮骑着小三轮车去菜市场批发菜肉的时候,被野狗给挠了。狗是奔着三轮车上的肉的,他不舍肉,只能撵狗,被狗挠了。
病人:“……”水平也不咋地呀!林大夫哪次来不是跟自己说说笑笑的,说烧菜,说做生意这些事。说个不停,也没见不会诊脉,不会瞧病,对吧?
桐桐笑了笑,紧跟其后,也不辩解。这也没什么要辩解的,事实上,中医到现在都是如此,哪些能教给徒弟,哪些是留给儿子的,这个分的可清楚了。
自然不是打天上来的,他是想往天上去的。
病人莫名其妙,“我不太渴。”
罗云胜:“……”感觉一句答不好,就得掉坑里!
“学习呀?”桐桐哈哈大笑,“岂敢?岂敢?我是个纯中医。您能来学习,还带着学生来学习,荣幸之至。您请,但有所问,必有一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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