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遇更窘迫了:“太……太大了,穿着路都走不稳。”
“将就一下。”他出口状似安慰,但是表情可不像那么回事。
“我去拿碗。”陆宴书从他身边过,用手指了指走廊里侧靠左边的房间,“那个卧室是你的,把行李拿进去洗个手就可以吃饭了,你对面的卧室是我的。”
顿了顿,他又说:“小清,不用拘束,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说完,他径自走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响起了细细的碗筷碰撞声。
陆知遇还被刚刚那句话钉在原地。
家……吗?
他环顾着四周,红褐色的皮面沙发,看起来用了很多年,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了细碎且均匀的裂缝,剩一些白色的纤维连着,隐约透出里面黄色的海绵。
电视机也是一整坨的那种老式的,看起来已经用了七八年了,茶几是红木的,桌面上刷的清漆也脱落了好几块,隐约有碗底烫过的深色痕迹,一圈重一圈。
都是生活的气息,包括看起来脏脏的窗帘,和窗户外面同样生了锈的铁栏杆,上面几盆没有花只有干土的红陶花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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