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遇飞快地嚼完口中的饭,咽下去,转头回答:“很好!房间好大!而且还有我最想要的书桌。”
“这就大了?”陆宴书笑笑,“真容易满足呢。”
陆知遇只当他是在夸奖自己,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
“院长这两年没有给你们配书桌吗?”陆宴书又问,“那你在哪里做作业?”
陆知遇:“配了,但是这两年孤儿院的小朋友比较多,我们就把书桌让给小一点的孩子写字画画用。”
“我的作业在学校放学的时候就能做完,然后我就留在教室里写别的作业,看书,待到七点的时候就回院里。回去就天黑了,吃了饭再在屋檐边上看会书,就睡了。”
他一句话,陆宴书注意到的却是两个点。
他以前是去过陆知遇那里的,在他上初一的时候,陪着他走过一次上学的路,就是一条被人踏出来的泥巴路,伸手就是别人家的水秧田和玉米地。这条路非常难走,一不小心就会踩滑,然后滚进人家的梯田里去了。
如果再下一场雨的话,走一段路,脚底的鞋能裹上四五厘米厚的稀泥,跟踩高跷似的不稳定。
就这样的路,陆知遇要走一个半小时才能到学校,每天走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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