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房门突然响起非常轻微的敲门声,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门的那种。
陆宴书没塞耳机,很敏锐地听到了。
不知道怎么的,他的脑海里里面就浮现起陆知遇此刻在外面的样子:猫着腰趴在房门口,竖着耳朵听着他房间里的动静,像一只机警又小心的小鹿崽。
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嘴角,起身去拉开房门:“怎么了?”
只见陆知遇手里捏着一条发黄发旧,滑了丝像渔网似的毛巾站在原地,耳根有些红,似乎很不好意思打扰他。
陆宴书也不催他说话,小朋友很内向,他这点耐心还是有的。
不过他的目光却落在了他手里那条毛巾上,皱起了眉头。
说实在的,旧成这样的毛巾,很多人连洗脚布都不会拿来使,他却一直在用。
……愧疚感又油然而生。
哪知道陆知遇看他表情不太好,还以为是他打扰到陆叔工作,惹他不开心了,连忙说:“陆叔,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对不起啊,我可以自己再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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