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就好。
陆宴书陡然松了一口气。
他甩了甩自己尚还昏沉的头,走进浴室冲了个澡,冲掉宿醉的酒气,换了一身干爽休闲的衣服,出门,回老宅。
等他小心翼翼扭开家里大门,走进去的时候,却一眼看到沙发上躺着的人影。
陆知遇在沙发上睡着了,手机摆在茶几上,手里还拿着昨天陆宴书给他买的书。
天气热,小风扇还在茶几旁呼啦啦吹着,他身上什么也没盖,穿着陆宴书的大睡衣,更显得幼小和单薄。
陆宴书在那一瞬间,是不愿意他因为在等自己才在沙发上睡着的。
他独来独往很久,对牵挂这种东西的适应力,并不是很强。
这种感受让他有些不安。
就像从接他来的那一天开始,他就一直在觉得自己失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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