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也不唠叨了，宴书，什么时候工作不忙了，也可以带小清回来看看，他一走，好几个弟弟妹妹都挺想他的。”罗院长又叮嘱道。
“好，一定的，”陆宴书轻拍他的背，安抚着他的情绪，一边说，“寒假我就带他回来，和你们一起过年。”
“好，好好，那就这样决定了！”
罗院长很激动，说了好几句太好了，才舍得挂掉电话。
陆宴书伸手捧过陆知遇的脸，让他强行和自己对视。
他问：“花了多大的努力？”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其实知道，茅镇是什么样的教育条件他也知道，陆知遇从这样的贫困山区走出来，甚至是北城一中签合约“请”过来，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但学习是没有奇迹的。
只有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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