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段时间看书,学到了一个新的成语,叫敝帚自珍。
他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别人无所谓的,随意就能丢开的东西,却是他怎么都想抓在手里,视为珍宝的。
“今天如果不让我知道原因,”陆宴书也不打算这样放过他,“咱俩就这样耗着吧,晚上也别睡了。”
说完,他就松开了刚才禁锢陆知遇的手和膝盖,在陆知遇感到压力一松的瞬间,就被一把扯进了屋内。
随之而来的是非常大力的关门声,为门主人的怒气买了单。
老旧小区的楼梯间墙上全是发白的墙灰,蹭在陆知遇黑衣黑裤上特别明显,跟水泥地里躺过一圈似的。
但谁也没有心思管他。
陆宴书将手里提着的东西,随意地放上柜台,抬手解了白色衬衫的上面三颗纽扣,并挽起了袖子,微眯着眼睛盯着这个他看不懂的小崽子。
陆宴书只开了玄关这一处的灯,周围的黑暗因为这盏灯仿佛有了实体,于是更像一个囚禁人的牢笼,罩住陆知遇,逃也逃不掉。
他也试过跑回房间,但身体刚一动,就发现陆宴书把他牢牢地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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