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魏倾空咽了一下,不自觉往水下又缩了缩。
萧显勾唇,没说话,拉下魏倾的手,把对方汗湿的墨发展开浸湿,拿过旁边的皂角抹上一点轻轻揉着。
他素来惜字如金,能动手的从来不说话。
今天大约话说的有点多,得缓缓。
魏倾偷懒被当场抓包,心情复杂,“我自己会洗头发。”
“就是懒的洗。”萧显无情拆穿,撩起清水洗净皂角。
“也这样给魏侦洗过么?”魏倾说完就想缝了自己的嘴。
哪壶不开提哪壶!
谁知背后那人低笑一声,“魏侦的话,那时候要洗全身的。想试试么?”
魏倾赶紧摇头,恨不得扎水里永远不出来。
净顾着吃醋,他忽略了一个基本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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