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的看着每逢他的忌日,已是帝王的宸王在御花园内对月独酌,满目苍凉。
眼睁睁看着帝王至暮年时满头华发,如枯木一般的手指拂过他的画像,不顾大臣劝阻,坚持要同他合葬一棺。
想到上一世石棺合上的场景,颜止失控的眼圈泛红,此时阿达推着宸王走进了殿内,宸王盯着坐在软塌上眼睛红肿的颜止,眼神掺杂些许复杂,低声道:
“你安心住下便是,我不会动你,如今外头尚未安定下来,最好不要出门,吃穿用度若有短缺,同阿发直说便是,本王在正殿,可派人去寻。”
说完后,宸王转头吩咐阿达:
“回去。”
颜止死死咬紧牙关方能压抑住在崩溃边缘的情绪,扶住软塌上小几的手骨节微微发白,眼睁睁的看着宸王离开他的视野范围内。
在宸王走后,一个看起来很憨厚的下人走了进来,跪下对颜止行了一礼。
“见过公子,奴才叫阿发,公子住着有何处不适,或是想用什么点心同奴才说便是。”
“我要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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