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挪了好几个月。
琉璃骨也不过指甲盖大小。
但他终于在那个人白骨架的胸口、也就是曾经心脏跳动的位置,默默驻扎。
他继续等待,耐心地等着自己陷入长眠。
不知过了多少年。
在闻够了芬芳的花香、尝够了冰凉的露水、晒够了日月之后。
他最后一点琉璃骨终于被啃食殆尽。
他还没有思考完成佛的意义。
他就慢慢地失去了意识。
他开始长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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