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米粒说:“我要回国了,你要是想和我走,就马上去收拾东西,要是暂时不想,我也欢迎你随后来中国找我。”
米粒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可是我没有签证这些,怎么和你回去?”
“这些我一早就替你准备了。”
米粒这个傻孩子,随便收拾了些东西,就挥别她生活了十几年的教堂和她亲Ai的托马斯神父,和季疏晨踏上回乡之路。
在飞机上,季疏晨从云端往下望去,好希望厚厚的云层之下,能露出些许美洲大陆的一角,因为那一角或许就活泛着她心上人忙碌的身影。
遗憾的是,她往东边去,她的心上人,留在西边。
一上飞机,就不再能看到了,回头也不行。
屈湛下班后又在工坊待到凌晨,才终于把他的内刻画完成。
原本他一早就准备在求婚的时候把怀表一并送给疏晨,后来总觉得缺了什么东西,才想起,他真正倾心疏晨是在小树林,得把背景也一并刻上去她才会真正懂。于是他联系工坊,给他准备材料返工,直到今日才真正完美镌刻完。
可当他满心欢喜回到家,迎接他的,却是冰冷空荡的大房子,没有丁点人声,昨天才答应他求婚的未婚妻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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