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颜的心和眉头都紧紧的揪结在一起,那样青春美丽的容颜怎麽会变成如此形容枯槁。鼻头一酸,忍不住要流下泪来。
幸好亦媛意识是清楚的,看到来的人是周颜,艰难的笑了一笑说声:「你来了」就不再说话了。
「亦媛,你怎麽了?为什麽会变这样?」周颜心痛的说着,弟弟的离世原就让他伤心不已,没想亦媛也被打击若此。
亦媛摇摇头,无声的流下泪水。想了想又问周颜:「周彬…..」说了两个字就又哽咽停了一会儿,才说:「你们是不是骗我的?他只是没醒对吧?还是送他出国治疗了?」
周颜也流下泪来,说:「他其实走得没什麽痛苦,回台北以後就一直昏迷,然後睡梦中就走了,他的心脏这样,早就叫我爸签好放弃抢救了。」
亦媛的神情变得有些呆滞,喃喃的说:「怎麽会这麽突然,他都好好的啊,怎麽会突然这样?」
周颜拉住她的手说:「亦媛,你别自责,他本来就生病了,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抵抗力也弱,随便一个小感冒也会来势汹汹。一点也不是你的问题,你别再这样了。」
赵毕舒在一旁默默的红了眼眶,这些天,他一天也没间断的来陪亦媛。陪她就医,陪她打点滴,不止一次在她床旁睡着了。如果说是亲兄妹也不过如此,但毕舒对亦媛的心疼显然是超过朋友或兄妹之情的,这一点,他自己也越来越明白。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卧室进来了一个看起来大约四十来岁的nV子,穿着宽松的连身洋装,小腹似乎有些不太明显的凸出,周颜想起亦媛说过她母亲怀孕了,而且还因为这样才牵扯出了亦媛身世的真象。这位应该就是亦媛的母亲了。
在亦媛母亲後走进卧室的是亦媛继父陈宇翰。
陈宇翰看到坐在床沿的周颜,两人都是一愣。似乎不明白为何会在这里见到对方。
这时,只有赵毕舒可以担任介绍的工作,但介绍陈叔叔和周颜的时候,周颜的表情有点震惊和不自然。结果他没有跟着喊「陈叔叔」,却低低叫了声:「爸爸」,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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