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廷鉴只想狠狠踹儿子一脚,他披着大氅来的,包括其他几位阁老大臣,因为马上就要进殿,这才提前解开大氅交给旁边的太监们,现在儿子非要给他披上,不是胡闹是什么?

        华阳:“你我夫妻,你的父亲也是我的父亲,分什么自家外家。”

        华阳纯粹是好奇:“她都知道讨好母后,怎么不来讨好我?”

        华阳:“挺白的。”

        陈廷鉴抿唇,刚要开口解释,陈敬宗先出列,抱怨道:“禀皇上,昨日长公主听闻您送首辅出宫的君臣佳话,在饭桌上嫌弃了臣一番,说臣枉为人子,还不如皇上能体谅首辅的辛苦,方才臣便效仿皇上,将自己的大氅借给首辅,可他却毫不领情,反而训斥了臣一顿。”

        陈敬宗夹块儿肉,一边嚼一边继续盯着她。

        她还送了和静一支玉镯。

        陈敬宗:“对不上,早忘了长什么样了。”

        陈敬宗:……

        华阳心情好,晌午留了南康母女在府里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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