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瑾推开门,东屋里一片昏暗,孙福躺在北边的床上,好像在睡觉,又好像死了。
陈敬宗似乎被他的狼狈取悦,微微放下灯笼。
陈敬宗:“你还是太小瞧我。”
说完,陈敬宗拎起一个酒壶,从戚瑾身边开始,朝一侧洒去。
戚瑾:“你好好想想!杀了我却将自己置于险地,如我一般终日惶惶,一旦被发现便沦为罪人,连累家人也伤了华阳的心,值得吗?”
终于宽慰好了昔日属下的心情,戚瑾站了起来,没想到突然一片天旋地转,他连着踉跄几步,扶住床架才没有摔倒。
孙福:“丑的,心地善良,最好力气大些,能扶得动我。”
孙福苦笑:“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已经死心了,也不想耽误别人。”
他说了很多话,孙福渐渐被打动,委屈地哭了出来。
他心头猛缩:“你要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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