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只是青一大块,却没成想林质伤的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
有血顺着林质蓝色牛仔裤的膝盖部位渗出来,那处的血液凝固成黑色,但流下来的却顺着裤子的纹理,直到落到裤脚,最后低落到地上。
从小到大赵程飞身上有过不少练舞的磕碰伤,但伤成这样,他还是头一次见。
“不行,必须得上医院了。”赵程飞想拽着林质赶紧去医院,焦急到用的是自己受伤的手臂而不自知。
一刹那扯痛了肩膀,也扯痛了身旁人的伤。
林质伸手,小心翼翼地攥着赵程飞的手臂,扯着嘴角尽力对他笑了笑:“去什么医院,再被人围住把我另一条腿也撞伤吗?”
“哪儿那么多人,”赵程飞回了林质个微笑,他摇了摇头,但心里的确犹豫,“那我们现在去哪儿,总不能等你自愈吧?”
“宾馆里有药箱,”林质强撑着不靠车站起,“不过看这情况剩下那点纱布不够咱俩用,你得去买点。”
赵程飞眼眶都红了,他是真心疼此刻的林质,但嘴硬还是想着嘲他:“刚拉我的时候你不挺厉害的吗,自己去啊。”
他嘲他过于强悍,嘲他什么事都一个人强忍着。
但只要还能从林质口中听到那一句懒散的回应,一切都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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