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你这是□□裸的恩将仇报,”赵程飞开始翻箱倒柜,“面膜我面膜的,你敷吗?”
“我不配,”林质手上不停着,“李姐跟我说交画,我得抓点紧儿。”
赵程飞搓了两把脸就贴上了面膜:“啊?可是你不说你需要思路吗?”
“有了吧,”林质突然笑了,“如果说在马路牙子和电驴后座唱《霍元甲》算的话。”
“那我可能就火到今天了,你确定要画这个?”
“当然……不确定,”林质在画板上用电子笔勾勒着轮廓,手边就是相机,“你不用担心,你要是又糊了我也赚不到钱,我这应该算半个‘珍惜羽毛’了吧?”
“羽毛,你当你是鸡还是鸭啊还珍惜羽毛。”依旧是赵程飞不懂得梗,他拿起手机看到了李梅的未接来电,估计是来通知让林质画画的事的,但是他没接到,也就打到林质那里去了,毕竟林质才是画手。
赵程飞看着通话记录,若有所思:“哦对了,你把给我的备注改一下,昨天服务生接到我给你打的电话时看到了备注,去的时候我差点被服务生认出来,吓死了。”
“哦,”林质一画画就对别的事提不起兴趣,“改成什么?”
“改个大众一点的就行,”赵程飞指着自己,“你的意思是让我说?”
林质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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