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盛考虑了好几天，还是想不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
数学课上，老王点沈盛的名。
沈盛吓了一跳：“到！”
全班哄笑。
老王推眼镜：“上课梦游呢？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让你去宿舍睡一觉再来？”
沈盛低头：装孙子，认嘲。
老王让他上黑板解题目，沈盛一看，完全不会啊！
他求助似的看方远，方远接受到求救信号，低头写着什么。
老王也不急，面朝众学生让他们自己拿出作业本解题，方远已经写完了，老王下了讲台四处看学生解题过程。
当老王走过方远的课桌，方远迅速竖起自己的作业本，沈盛心有灵犀似的转头，一整页都是放大版的解题过程。还好方远位置靠前，他视力好，勉强能看清内容，但一紧张就容易忘事，他在黑板前磨蹭了好久才写了一点。
老王已经不知道转了多圈，沈盛看一半忘一点继续写，好不容易写完，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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