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亨道：“我哪里比了，是你自己在和她比啊。”
谢知扬道：“你夸她很厉害啊。”
刘小亨道：“她确实厉害啊。”
谢知扬：“……”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较什么劲，似乎努力想证明自己比Julie强，好提高一下在刘小亨心中的地位。
他斟酌了一下，想了想道：“我跟你说件事吧。”
刘小亨今晚听了很多故事，大饱耳福，兴致勃勃道：“你说。”
谢知扬表情有些复杂，想说又不大想说的样子，犹豫半天，最后叹了口气道：“你还记得你看的《西山》那部电影吗，你前几天看哭的那个？”
刘小亨道：“记得啊，我忘性没那么大，不前几天刚看的吗？”
谢知扬道：“跳牛粪坑那场戏是真的，真的牛粪坑。”
刘小亨目光狐疑地盯着人看了一会，道：“骗人的吧，你前几天还说是特效呢，你就是骗我，想证明自己很勤奋努力。”
谢知扬拍人脑袋一下，道：“什么都不懂你，特效有那么逼真的吗？一开始确实打算用颜料掺水调出粪水的感觉的，但是穷乡僻壤的地方，材料根本不够用，出一次大山来回运材料得好几天，制作经费根本耗不起，后来没办法了，只能来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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