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你要来的话——我要作为那个老头子,就是局长的顾问警员去巴黎,现在就算多一个人。

        ——也没有关系的吧。」

        现在的我低下了头,不知道应该用什麽心情……应该是阪冶舞鹤的心情,还是作为教会成员的心情。还是说……我自己的心情,吗?

        7月13日,巴黎。

        「随便坐,随便坐——虽然没有什麽地方可以让您坐了。总不能坐在老虎凳上面吧?」

        「不,我站着就行了——快点把事情处理掉。」

        我靠在靠近门的墙壁上,双手抱x看着这个男人——胡思?「火烧人」。这个房间却是恰如其名,闷热的气T直b门面,对於普通的士兵或是市民而言,确实是难以忍受的痛苦,「火烧人」自己也ch11u0着上身,下半身则是红sE的连T工作服,袖子管绑在自己的腰上。

        「真是热呢——通风设施效果也不够好,虽然必须要这样工作才顺利。哈哈,真是没办法了,只能忍忍了吧。毕竟对方只要一口气说完,我也可以轻松一点呐。」

        由於身高将近2米,所以更加容易注意到——他在踩着黑sE的拖鞋,在准备接下来的工作时,右眼以及背部的烧痕相当的明显,似乎他像是宝贝一样,好好地保护着这些部分不被完全治癒,故意展示给其他人看。

        而且……看到这样子的个人展示,对於和小魏混久了的我而言,却是有些恶心。头顶上已经被完全削平,一根头发也不剩,背後纹着黑sE的太yAn,左右臂全部都是法拉瓦哈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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