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什麽‘个人资讯’都不算,你不过是在零向你转述了我与她之间的约束之後才这样臆断而已。」
「和遇到你至今我也没有真正地付诸暴力同样,你最好将这作为某种尊重。」帕丝涅试着继续,「我代表了神殿的神圣权利,因而在一切都能够定论前,我不会指名道姓,也不会正式进行指控。」
「……」
「不仅仅是今夜,不仅仅是零,你和你的转生者同伴之间的关系对你来说也成为了自己离开瑟德的阻力,而那——那从一开始本可以被避免。」
一个在瑟德出现的Si灵师,身边的跟班之一又偏偏是少见到不能更少见的转生者。而就在刚才,她甚至对他表现出了寻常以上的担忧。如果这其中没有隐情,那麽帕丝涅也不知道什麽才能算是隐情了。
实情本就不算特别浪漫先不提,身为JiNg灵的她也实在是对这种状况想不歪。
「你想说什麽。」
「我还需要继续吗?那麽好……且不论你的转生者同伴,且不论你的x1血鬼仆役,你和探索者工会之间的异常合作关系也是一样。告诉我,克拉拉,你究竟有什麽理由去协助他们?你真的需要协助他们吗?」
出没在当地的Si灵师之于瑟德王国的工会现场g部有如免费劳力一事对神殿所属的帕丝涅来说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小事,一来不常发生,二来Si灵术本就在瑟德人人喊打。
「我还需要继续吗,克拉拉,从你来到这座偏远小镇的那天,不,从你在格雷维亚学习Si灵术时开始,你所经历的许多不幸就都能够与自己的选择直接挂钩——除去和x1血鬼的瓜葛暂时难以查清,你的过去,乃至现在,对我来说都不是什麽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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