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实交代吧。反正她本来是母亲培养给我的暗卫。至於他们的婚事也全凭我母亲做主。恐怕没法求情,我看看吧。」一直以来,木槿虽然是他的暗卫,其实他心里对木槿还是有感情的。如果有办法的话,他会挽回的。

        「东方公子,不管如何,请你一定要帮帮木槿。是我们自作主张的,要惩罚的话,惩罚我们吧,都怪我们没有考虑过。」闻人夫人现在感到很後悔,如果连累到木槿的话,她实在过意不去,而且她真的把木槿当作nV儿看待的。

        「放心吧,我自有主张。而且你刚才是说要将木槿认作乾nV儿?」其实木槿当闻人家的乾nV儿也好,毕竟这丫头从小也无父无母,让她代替闻人晚的身份,反而获得如此好的结果,也是不错的。

        「是的。也不知道晚儿介不介意,这孩子啊,敏感。」闻人夫人伸手握住闻人晚的手,闻人晚的手有些冰冷。

        「我没有.......」她连忙低下头小声地说道。闻人晚其实很怕,很怕她一回来就没有她的位置了。或许暮落才是她的归所吧。

        闻人夫人将她搂入怀中,声音有些颤抖。「母亲知道,母亲都知道。」闻人夫人也没有想要责怪她,她巴不得疼Ai她呢,她好不容易才回来的,真怕她会介意这个呢,这丫头,什麽事情都往肚子里吞.......

        闻人柳跟着周华允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东方昼也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们紧紧相拥的两母nV。也是了,也是时候让他们两母nV好好说说贴己话了。东方昼这样想着,离开之前为他们两个合上了房间的门。

        房间里淡淡的茶香弥漫着,闻人晚始终在母亲的怀抱中一声不吭。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之後,闻人晚就来敲开东方昼的房门,她的脸sE有些苍白,眼眶也有些红。东方昼一手将她拽进自己的房间,伸手m0着她的眼眶。

        「怎麽了?怎麽还哭了?跟你母亲聊过怎麽样了?」东方昼看到她这个模样感到很心疼。

        闻人晚撅起嘴巴,眼里还含着泪。「没有聊过。我总不能真的跟我母亲说,我介意木槿吧?而且木槿是因为我才来到闻人家的,于情於理,我都不应该埋怨,但是我心里还是难受。其实我是不是不应该回来?总觉得我在哪都是多余的。」说到最後,她的眼泪滚落下来。

        东方昼拿起纸巾抹去她晶莹的泪水。「胡说八道,你怎麽就多余了?你本来就是闻人家的nV儿。」

        「母亲姐姐有木槿,如果落鸳嫁人了,你肯定也去陪她了。我本来就是多余的,如果不是,为什麽.......她怎麽会想要淹Si我?」闻人晚紧咬着下唇,她心里感到很是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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