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话,她苦笑着站定,却没有回头。「放下?那麽他们为什麽不肯放过我?我明明没有做错,我明明那麽安守本分,我明明还会帮助他们,可到头来我得到了什麽?他们孤立我,他们打我。那个我当做朋友的邻居小孩背叛我,当着全班的面撕坏我的画,亲手毁掉我的心血。那些人嘲笑我,那些人侮辱我。直到现在我发生了那样的事,昭如的人第一时间不是同情我,而是谩駡我,骂我不要脸,我又做错了什麽?就因为我优秀?就因为我不会看人脸sE?自私,你真自私!东方昼!你真的站在我的角度想过吗?你说的这些,我不知道吗?我知道对我不好,但是我不会放下!你知道他们那些混蛋怎麽样吗?我听我妈说,他们一个个b我好。凭什麽.......你现在让我放下?那些欺负的人那时候有想过放过我吗?为什麽就我要放下?我这个受害者凭什麽要忘记伤疤?」她真的很愤怒,她的心情很哀伤,她下意识抱紧了自己的东西,她的泪水夺眶而出。「就连我的父亲他也一样.......」一样对她实施暴力。她咬牙切齿地说完,果断转身离开。

        她的父亲.......?他听到她最後的那句话,不禁感到疑惑和惊讶。她的家里,到底有什麽她不知道的?就连上次他问过闻人柳,闻人柳也没有告知,只说他不要再追究了,父亲现在也没有回家,虽然他和他们仍有关系。

        父亲.......闻人晚就那麽在走廊中一步步走着。

        那是很久远的记忆,在她的印象当中,那是一个很可怕又很可恨的人,他的样子是很模糊的,大概是自己选择了忘记吧,因为.......她不愿意记起来。

        「父亲。」她从不会喊他爸爸,因为他对自己只有厌恶和恨意。

        想必是因为自己的到来,让他受尽嘲笑吧,他恨不得没有自己存在。

        自己最常见到的是酒醉後的他,只要见到他,自己基本差不多就和在地狱走一遭没什麽区别了。

        求饶是没有用的,如果没有妈妈过来阻止,她恐怕活不到现在了。

        .......不,这是闻人晚的过去,不是她的。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然後深深地x1了一口气。自己怎麽回事啊,最近,老是会想起这些东西,明明已经忘掉了,来到这里的自己已经要重新开始了啊,为什麽要想起这些事情来让自己难受,忘记掉忘记掉!乐茶捂着自己略疼痛的脑袋。

        今天就在客厅里睡吧,自己实在想不出该怎麽面对他。这个人怎麽可以正义凛然地揭人伤疤啊?看心理医生?对自己有什麽帮助?如果能让那些事情全部抹去,从来没有发生过,那才是真正帮助到自己呢,自己放下又怎麽样?四皇子他现在放过自己了吗?没有,还想厚颜无耻地求娶?呸!除非自己Si了!Si了也不会嫁给他!

        「烦——」想到以後自己还要面对那样糟糕的局面,乐茶就很想Si。但是......她知道自己并不能这样,这样不就等於逃避了吗?真希望时间真的能够解决一切啊,那个四皇子快点被别的皇子g掉吧,自己如果真要亲手杀掉他,她只会觉得自己的手脏,她只希望别人能替她除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