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后面跟上来的经纪人没听见她嘟囔什么,看她在嘎吱嘎吱嚼薄荷糖,问,“烟瘾犯了?”

        “没什么,感慨一下八卦有时候也不能不信,又不能全信。”诸纯挥了挥手,似乎是开玩笑道,“别来烦我,老娘失恋了,正伤心呢。”

        “把这明天的活动推了,晚上想去喝个酒。”

        “行。”诸纯向来胡言乱语没个正形,经纪人没当真,这几年忙成这样哪来什么恋,不过心情不好想找个借口去喝酒罢了。

        诸纯作为被关妍慈善基金会资助长大的孩子之一,这一天心情不好也正常。

        谁能想到,像关歌后那么好的人,那么年轻就自杀了。

        这边小皇总被关连歌牵着,一路顺畅无阻,进了人来人往准备的后台,地方本来就不是特别大,还因为各种设备堆放而有些拥挤。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员本就杂乱再加上临近开场,工作人员都走路带风、目不斜视,皇甫江北一路进来都没有几个人关注到他,倒是有几个人和关连歌打招呼的。

        关连歌也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看着冷冰冰的,大概在生闷气。

        看着和皇甫江南闹性子的时候有点像,难得看关连歌有直接把情绪放在脸上的时候,有点新奇。

        皇甫江北有心解释,但一路上实在找不到什么说话的好时候,直到被拉到了一间独立的小化妆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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