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皇甫江北别过头,不敢看他。也许是不敢面对自己的心软,也许是别的,他心绪乱的一塌糊涂,“对不起,我……”

        声音哽住了,对不起什么呢。

        皇甫江北背对着他,一眼也没看他。

        “没关系。”关连歌微笑着说,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他用尽全力维持这个笑,就像他前二十几年做的那样。

        只是心好像又不会跳了。

        他低声道,“是我的错。”

        “你把这个带走吧。”他把茶几上的那捧香槟玫瑰捧了过来,放到了皇甫江北的手里。

        一束绽放的香槟玫瑰,仍犹如刚送出去时的样子。这捧从他手里送出去的花,再次回到了他的手里。

        皇甫江北的视线忍不住朝关连歌瞥过去,触及到他的目光又像是着火般飞快收了回去。

        他打开门,做最后的道别,“那我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