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段的梦里,是他站在一片树林里,远远望着树林外头,一个造型朴素的老房子挂满了白灯笼,里头是一家人在办丧事。

        他站得很远,却依旧听得到房子里有一个年轻的男人哭得声嘶力竭,哭哑的嗓子还一边喊:

        「曲兮那猪狗不如的东西!他有本事去找当年追杀他的那些人报仇啊!灵儿和他青梅竹马一场,当年也根本没害过他,凭什麽是杀她?!她是无辜的啊!凭什麽!!」

        曲兮感觉他现在的这个躯壳要嘛是一个修养很好的人,要嘛就是一个非常表里不一的人。

        他听着别人对他声嘶力竭的怒吼,表面上面无表情,但内心却感觉那些声音不是从耳朵进去,而是直接穿过了他的x腔,人家每吐一个字,就往他心脏剜一刀那样,

        他轻吐了一口气,转身,和静静站在他身後的百足说:

        「宝贝儿,我竟然没发现你什麽时候在我手上抹了毒,更没发现我不知不觉毒Si了一条人命。我有没有和你说过,陈灵和我只是青梅竹马,人家已经有未婚夫了?是不是我多看谁几眼,你就得挨个把人毒Si?」

        百足迎上他的视线,轻轻的回答:

        「如果你要听真话,那我只能老实告诉你:是的,我会想方设法把那些人毒Si。你们人类想要什麽,就会去争、去抢,我只是想要你,所以我想确保你是我的,这有什麽不对吗?」

        曲兮一时之间都听懵了,如果他能说话,他一定会怼回去一些:「你重要的人是人,其他人就不是吗」......诸如此类的话。然而他却发现他掌控的这具身T情绪还是很平静,平静到一种......曲兮觉得他的心已经Si透了的感觉。

        这具躯壳突兀的笑了出来,但曲兮却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心里面,是一种茫然、懊悔到想大哭一场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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