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都是你害的,谁叫你那时候要频繁的来我们班?」魏逸凯无处可宣泄的无奈,只能幼稚的怪起李若海。

        「你如果觉得烦的话就应该要离开啊,谁叫你也Si待在自己的座位上,才会被人家写成你为了珍惜跟我相处的时间,连厕所也舍不得上。」李若海语气里面也有怒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有意的把细节讲得更细。

        「天啊,谁在乎你啊!我是害怕你把小希拐走,算了随便,不要再提到里面那些情节了!」魏逸凯的容忍度似乎是零,大幅度的摇了摇头,抗拒所有资讯的输入。

        「你看你们就是这样一搭一唱才会被人家这样说。」平时总是他们两讲话堵的我回不上任何一句,我忍不住恶趣味的补枪。

        「阿海你以後不准来我们教室了。」

        「好啊,那我们社团练舞你也不准来看。」

        「你!我到底为什麽会跟你这种人是朋友啊!」魏逸凯忍不住无奈地低吼。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除了好笑,更多的或许是温暖,那些以前曾经希望有的陪伴和画面如今以另一种方式重回了我的生活当中,即便这其中有太多的不可思议和巧合,但我有机会重新跳起了舞,生活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充满孤寂,曾经嫌弃过魏逸凯的莫名,曾经害怕过李若海的气势,此刻却无法欺骗自己的感到有些感激他们的存在。

        和他们挥手道别,我掐好时间进家门,却看到母亲已经在家门口等着,母亲一向是那样即便是在家里仍旧上着淡妆,优雅的站着,我心虚的别过头,母亲一句话也没说,就只是那样看着我脱下鞋子,心里的不安越来越膨大,「妈妈,怎麽了吗?」我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今天怎麽没有提早回家?」妈妈的语气很淡,颇有种居高临下的架势。

        「我上补习班啊。」即便已经在心里练习过无数次,我的声音仍然有些发抖,我试着笑的云淡风轻,却感觉到扯出笑脸都难。

        「你骗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