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温堰沮丧地垂眼:“是我打扰到你了吗?对不起。”他又问:“左哥,那你呢,你喜欢男人吗?”

        左尚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当然不喜欢,我最烦男同性恋了。”

        他讨厌这个群体可不是毫无来由的。

        有次他和他暗恋的女生约在餐厅吃饭,去上厕所洗手时突然感到莫名的头晕,他便就近找了个隔间的马桶上坐下,想着缓一下,结果莫名奇妙就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是被下身的黏腻感唤醒的。他费力地睁开眼,人还在厕所的隔间里,裤子和内裤却被褪到了膝弯,有个男人埋头在他双腿间,对着他软趴趴的性器又舔又亲。

        模糊的视线里,他看见自己的腿根被舔得满是亮晶晶的口水,性器被男人把在手里玩弄,自己昂贵的衬衫被向上卷到胸口处,露出两个被吸得红肿的乳头。

        左尚差点再次气晕过去,本能骂道:“你他妈的……”

        被他的声音惊动,那变态一激灵,极速拉起口罩跑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帮他关上隔间的门。左尚的脑子昏昏沉沉,身上也没力气,根本没抓住对方,更记不清对方长什么样。等他缓过来出了厕所,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手机上十几个女生的未接电话,回到座位已经没人了,他再打过去已经被女生拉黑。而他去查餐厅的监控时,被告知监控正在维修。

        那次在厕所被变态猥亵的经历属实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导致他对所有男同性恋都有种本能的恐惧和厌烦。

        温堰听了他的话,低下头,看不清表情,只是道:“我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