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酒坛,拿起那玉瓷瓶子,微微一怔。拨开塞头倒出一粒,神色突变——当下快步走到榻前,捏住罗镜月的肩膀,逼他醒来:“蠢货!你做了什么!”

        罗镜月急切间一阵痛楚,激醒过来,就听这一声质问,心中茫然:“什么……”

        “酒里,你下了什么药!蠢货,是谁教你来刺探藏镜人!”藏镜人咬牙切齿,此时他隐约有了答案,当下翻手将药丸塞入少年口中,罗镜月顿时惊醒过来,挣扎着往后退,视线更是惊惧:“爹……罗将军,我什么也不知!”

        “那药是你带来的——是谁给你的?”藏镜人声音沉沉,山雨欲来,罗镜月急得冒汗,直觉提醒他,此事大有不妙,他唇齿间衔过女暴君,又生生咽下:“是苍狼王子给我的补气之物……”

        “一派胡言!”藏镜人冷笑几声,显然不信这番说辞:“既有这样的胆子算计藏镜人,那便承担后果!”扣住就要逃走的少年肩头一推,一股热气喷薄而上,那药十分激烈,藏镜人怒目望去,罗镜月面色突然红得滴血一般,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忽然道:“我没有……真的不是……”

        衣衫片片碎裂,宛若黑暗里飘飞得蝴蝶,罗镜月还没争辩几句就被翻过身,沉重的力道压在他肩上,脑袋上,他从未落入这般境地,一时间脑海空白,不知是惊,还是怕,血都冰凉,手脚动弹不得。重重一记巴掌落下来,落在臀肉上,他如遭雷击,呼吸心跳都隐而不见了,只有火辣辣的痛楚刚刚落下,爆炸开来。

        藏镜人怎会手软,只这么一刻,接连不断的巴掌就将少年扇得前后摇摆,蜷缩一团,痛哭出声,不哭倒还罢了,这一哭藏镜人更是怒火炽热,这些年想到女暴君不知何时偷到中原去,还弄出史艳文的东西,他又是恨又不想管,若不是与史艳文有关,就该扔出去自生自灭。不扔出去,这巴掌就该从小到大,好让这个又蠢又多余的东西好好认清自身,自谋生路。

        罗镜月痛哭不绝:“好痛……真的不是我……爹亲……”藏镜人又一巴掌落下,啪的脆响之下,罗镜月挣扎着就要往前逃走,又被拉住头发拽回来,黑丝摇曳散开,衬得纤细骨架如此小巧,胜雪肌肤,骨线隐隐,唯独臀肉通红肿胀起来,罗镜月哭得一颤一颤,藏镜人不打了,他也不敢逃走,只埋在手臂里又羞又怕,浑身都是点点细汗。突然之间,沉默之中,热痛的臀肉覆上手掌重重一捏,他哭声顿止,只觉得那手掌竟朝另一边使力,要分开他的腿,顿时慌乱无措:“不……不要……”

        “不要什么,不知羞耻,”藏镜人嗤道:“行此愚蠢之事,怎会是我藏镜人的骨肉。”

        罗镜月轰然一声,这一句话竟比那些巴掌更让他无地自容,不知所措,他浑身都在发抖,泪珠不断涌出眼睛,连自己也不知哭什么。藏镜人心烦意燥,身上却是另一般涌动,恨不得此刻出现的是姚明月。那贱人不需什么怜惜,只恨痛得不够,他将雪白的身子按在掌下,便觉那细细颤抖撩起欲火,一时半刻,竟不知道心中还有几分……犹豫,一时咬牙,戾气更甚:“说,是谁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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